嘴里,耳朵塞不下了,彻底塞不下了!你为什么不嚼?你为什么不吃?
整张脸都呈深紫色,他早已窒息而死,在血流光之前早就被自己的阴茎噎死了。
但忠难仍然在剖开他的肚子取肠,正当他强迫性地质问说“为什么不吃?”时,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令他声音和动作皆停,霎时空气凝固万物沉寂,而他攥紧了肠子已想好如何勒死路过的目击者。
但他回过头,听到石头块一滑,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的声音。
月亮光明,把因果煞白的脸照得凄凄惨惨戚戚。
忠难面庞溅血,背对月亮光看不清面色,当即唯有野猫扑进灌木丛的声响,它究竟是在找食物还是孩子?
对视良久,因果终于缓过呼吸来,面前晕开一片白雾。
忠难盯着她说:
“怎么回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