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搜索 繁体
请收藏本站网址:xiaoshuozhetian.com

第27章(1 / 2)

我努力睁大眼睛辨别药盒上的字和使用说明,但脑袋已经不给我理性思考的余地了,我心一横,循着感觉剥了一粒类似退烧药的药片,扔进嘴里干吞下去,摇摇晃晃地走回二楼。

身体又热又冷,想把脑子抠出来吐掉的难受,我裹着被子,意识朦胧地想,睡着了就不难受了,于是就在强硬的自我安慰中勉强下沉了意识。

高热的黑暗里,我是被秦阙摇醒的。

眼皮热,眼珠热,胃里也热,我浑身是汗,脸颊和男人带着寒气的手贴在一起,黏糊地睁开眼,只看到一团黑影。

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就只知道被他强硬地扯起来靠在床头,喉咙一酸,“哇”地吐出几口酸水,整个人撑在床边,脱力昏睡过去。

自从给何齐焕献血后,我的身体就每况愈下,原先哪里会出现这样的事情?告诉十七岁的我说几年后你一见冷风就倒,简直匪夷所思。

我睁开眼,又干又涩,鼻子迟钝地嗅到那股熟悉的香味儿,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。

秦阙的房间。

我猛地撑坐起来,昨晚断片儿似的残章记忆一帧一帧地回闪,我越想脸色越白,用尽力气刚把自己撑起来,就被门边赶来的佣人拦下了。

“先生,小心手。”佣人道,让我重新躺回去,并把右手放正。

昨晚是秦阙把我带到他的卧室的?

想到这,我的半边脸颊止不住地发麻,无厘头的温情填满全身每个空缺的孔隙,又酸又涨,我下了床问佣人:“秦先生在书房吗?”

佣人点头:“是,少爷在办公。”

我遣散了二楼的佣人,揪着手走到书房门前,也不敢敲门,竖起耳朵细细听了一阵,想着等他出来好好道个歉。

昨晚他碰我的脸。我提起手背,用最细嫩的那一块皮肤摩挲那块肉,又热,也不像他手心那么软,薄薄的一层皮,下面就是血管。

我还吐了他一身?是吗?

那个时候太难受了,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
思绪正飞出十万八千里,面前那扇黑檀木门唰地一声,我来不及放下手,笑容比反应先一步,嘴巴咧到一半,又有些胆怯。

“对不起啊,我昨天吐到你身上了吗?”

秦阙轻描淡写地摇头,看了我几秒,眉头一松,似乎才想起来似的:“没有。”

我听了,心里更不好意思:“还麻烦你费心,昨晚我们一起睡的吗?”

“不是。”

我点点头,突然有点想不明白,但脸还是热,所以说得也直白:“真的麻烦你了,我在我那屋睡着就好,怎么能让你把我挪”到你的卧室里呢。

话没说完,秦阙就会到了我的意,眉头微蹙,立马斩钉截铁地撇清关系:“是你躺到我的卧室里了。”

我短促地“啊”了一声,第一反应不是伤心,是尴尬,短短一秒后背都出了一层急汗,我语无伦次道:“啊,是,是这样啊?噢我真对不起。”

真对不起。

这件事的阴影一直围着我转了好几天,一闭上眼就会想到,一想到就想打自己两下,又自作多情,又总是闹笑话最重要的是我还忘不掉。

太丢人了太丢人了太丢人了!!

我把头埋进被子里,憋气三十秒试图把自己憋死,数到二十四秒时,佣人敲门进来送药。

天不收我,不能怪我了。

吃完药,袁淇淇打来电话:“别忘了下午的话剧啊小玉,不许放我鸽子。”

我“噢”了一声,“你不提醒我都要忘了。”

袁淇淇:“我就知道。”

“你的,”我顿了一下,伸出手抠桌角,“男朋友,要一起来看吗?”

袁淇淇沉默了两秒,说:“嗯,他也来。”

“好。”

好在京市大剧院离秦宅不远,我现在暂时没勇气面对秦阙,出门都是蹑手蹑脚避开他出去的。赶到的时候,候场厅已经站了不少人,我四下环顾一圈却没看见袁淇淇的身影,心里还因为秦阙的事情难受着,何氏倒得很彻底,前段时间网上有人爆出何家内部不合,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,我怀疑是秦阙的手笔。

何兆行潜逃,甄姝然不知所踪,何齐焕卧病在床,曾经的何家,真的彻底散了。

我不知道是否该为自己对比之下的处境感到庆幸,幸福实在太难以捉摸了,我有时会感到廉价的幸福,露出所谓掉价的笑容,但开心是真的,我不能骗自己,也没法得寸进尺,说更进一步的才叫幸福,那也不行。

哭我秋蝉,不可语冰。

所以我没办法给这个问题做出最好的解释,非要说的话可能就是,看到希望吧。

单相思期望收到回信、渴肤者哀求筋肉相贴、窝囊废幻想大仇得报。

电话响了,袁淇淇的声音带着几分低沉:

“我半路有点事,你先和他进场吧,我很快就到。”

我满脸茫然:“他?”

肩上拍下一只手,我转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