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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(1 / 2)

你一点也没犹豫,忙笑着说好。

「原来程序这么麻烦。那就有劳大哥开车了。等会信笺我亲自递,你带我到那儿就行了。」

你笑的时候眼睛像月牙一样弯弯,那张皮囊看似年轻,说话方式和语调却带点老成。

车夫老爹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你答应得这么乾脆。

他本以为会听到辩驳或不满,结果你笑得那么自然,像根本不在意绕路或麻烦。这让他反倒有些不自在——毕竟这年头,愿意听劝的读书人不多,尤其是那些自命清高的。

「誒,好嘞!」他应了一声,语气轻松不少,甩动韁绳,马车重新啟动,车轮碾过青石板,发出规律的咕嚕声。

街道两旁的景色开始变化,从高墙深宅逐渐过渡到官衙林立的街区。鸿臚寺位于皇城东侧,建筑朴素却气派,门前立着两根雕龙石柱,门簷下掛着黑底金字的匾额,在阳光下泛着庄重的光泽。门口站着两名守卫,不似宫门前那般森严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

车夫将马车停在寺门外不远处,回头道:「客官,到了。您自己进去吧,小的在这儿等您。」他顿了顿,又补充:「对了,里头办事的都是老油条,您说话客气些,别跟他们硬碰硬。」

就在你准备下车时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——急促而沉重。

一队骑兵从街角转出,为首那人一身锦衣,腰佩长剑,五官俊朗却带着不耐烦的神色。他勒住马韁,目光扫过街道,恰好落在你的身上——准确说,是落在你那头在阳光下格外显眼的浅粉色头发上。

那人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「哟,这是哪来的粉毛?打扮成夫子模样,是来鸿臚寺告状的?」

他身后的随从们也跟着笑出声,有人低声嘀咕:「这年头什么人都敢往官府跑了。」

为首那人翻身下马,走到你面前,上下打量,眼神里带着审视与轻慢:「我看你这模样,该不会是西域来的吧?还是哪个戏班子跑出来的?」

他说话时,手指在剑柄上轻敲,发出清脆的金属声。那双眼睛极亮,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物,却没有半点善意。

街道上行人纷纷避让,有人小声道:「是魏家三公子…」「又在闹了…」「离远点,别被牵连。」

鸿臚寺门口的守卫看了一眼,却没上前阻止,显然这位魏三公子在这一带并不陌生。

车夫老爹脸色一变,低声提醒:「客官,这人不好惹…」

《博学笔记》魏家为朝中武将世家,三公子素有紈絝之名;鸿臚寺虽为官府,但门前闹事者眾,守卫多睁一隻眼闭一隻眼。

你脸上依旧带微笑,一点也没退缩。

「魏三公子是吧?」你站在他脚跟前,抬手一个俐落拿出戒尺,啪的一下,戒尺落在他耳侧,却让他头发断了一大撮,脸皮上留下一条血痕。你将身子往前倾了几寸,戒尺滑过他的心,再到他的肾。在上头请点了一下,「双目虽亮却透着浮躁之火,指节敲击剑柄时频率杂乱无章,显然是心火旺盛、肾水不足之象。」

魏三公子脸色骤变,瞳孔骤缩,身体下意识往后仰——但已经来不及。

戒尺擦过他脸颊的瞬间,他甚至没看清你是怎么出手的,只感觉到一阵刺痛,紧接着几缕断发飘落在眼前。他伸手一摸,指尖沾上温热的血跡,表情从轻慢瞬间转为惊愕,随后是难以置信的愤怒。

「你——」

话还没出口,戒尺已经滑到他心口位置,轻轻一点,力道不重,却像钉子般精准落在某个穴位上。他胸口一闷,呼吸顿时不顺,脸色涨红。接着戒尺再往下,点在腰侧,那里传来一阵说不出的酸胀感,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连拔剑的动作都卡住了。
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

随从们愣住,没人敢上前——不是不想,是根本反应不过来。刚才那一瞬太快,快到像是你只是伸手整理了一下衣袖,魏三公子就莫名其妙掛了彩。

街道上围观的人群也傻眼了,有人小声惊呼:「这…这是点穴?」「还是医术?」「那戒尺…是武器?」

鸿臚寺门口的守卫对视一眼,表情变得谨慎起来,其中一人甚至下意识按住腰间佩刀,却没敢轻举妄动。

你那句话说得不疾不徐,语气平和得像在跟学生讲课,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魏三公子的自尊上。心火旺盛、肾水不足——这话在外人听来或许只是医理诊断,但对一个年轻气盛的公子哥来说,无异于当眾羞辱。

魏三公子脸色青白交错,胸口起伏剧烈,却硬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驳。他想骂人,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;想动手,但腰侧那股酸麻感还没散去,整个人像被定住一样。
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

一道修长身影从街角转出,手持摺扇,步伐不急不缓,正是沉惊鸿。他显然是路过,目光扫过这边的骚动时,脚步微微一顿,视线落在你身上——准确说,是落在你手中那根戒尺上。

他眉头微蹙,指尖在扇骨上轻敲两下,像在思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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