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黎察觉到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点开看是周淮青发来的消息。
出来。
简单明了。
温黎皱眉,她侧目看向外面的人,不知道他想干什么。
?
低头手掩着聊天对话框,迅速回了个问号过去,小小的脑袋,大大的疑惑。
周淮青:还是你想让我进来给他们分享一下,你大年三十跑来我家主动要求献身的丰功伟绩。
温黎皱眉,想到他刚才怼天怼地怼空气的一系列骚操作,惹不起他,看没人注意,找了个借口出去透口气。
温黎出来之后,为了避嫌,站在喷泉的另一头,两人中间隔着圆池。
“你叫我出来什么事?”
她的声音很小,从周淮青的角度望过去,就只能看见她的嘴皮子在上下翻动,却是一点都听不清。
周淮青无奈,大摇大摆地往她身侧靠近。
温黎往后退,“有话说话,有事说事,你别靠我那么近,会被人看到,误会我们的关系,影响不好。”
自从那天去找了周淮青过后,她最近都很心虚,还很怕别人发现。
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。
周淮青不以为意,“我们什么关系?”
站在温黎边上,保持着不远不近的相对距离。
温黎迅速从开发有限的大脑中搜寻出了一个特定词汇概论,简称——“合作关系。”
既体面又通俗易懂。
周淮青笑笑,“那请问乙方代表,你打算什么履行合约条款内容。”
温黎拧着手指,“我……”
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。
周淮青偏头看向她逐渐泛红的面颊,笑意深藏,“怎么想赖账?”
温黎在心里默默叹气,“过几天吧。”
“几天?”
她认真思考后有理有据地回复,“至少要等过完年吧,最近我都住在老宅,晚上不方便在外面过夜。”
“延期的话你要付我违约金吧?”
周淮青一环接着一环开启了套娃模式,大有把她剥皮抽骨,再放到市场上论斤卖的打算,妥妥的物尽其用资本家思维。
温黎脸色骤变,“我没钱。”
卖身偿还人情是她主动提的,没办法,现在还骗财,她可不干。
看不出来,还是个小财迷。
“刚不还赢了五百,大风刮走了?”
“……”她辛辛苦苦摸半天麻将,合着全给他打工了。
周扒皮。
温黎心不甘情不愿给周淮青转账,在他的威逼利诱下,输入了一个又一个零。
这下不仅仅是心如刀绞的感觉了,是整颗心都在滴血。
这一幕,被特意赶来看热闹的沈遇之不凑巧给撞上了。
他原本见温黎和周淮青两个人鬼鬼祟祟站在一起,不知道再聊些什么,所以又跑了出来。
没想到,是这种下作的勾当。
他一蹦就差三尺高,“淮青哥,你不讲武德,竟然偷偷背着我们几个问温黎要钱。赢到手的钱哪有再要回来的道理,温黎你也太好说话了。”
他在背后高声大喊,把温黎吓了一跳,手机都差点飞进喷泉。
还好,是差一点,不然又要损失一万块钱。
“不行,里面还有我的一份,要不,你也还给我吧。”
沈遇之厚着脸皮摊摊手,干脆果断地掏出手机,亮出了收款码。
周淮青也没有阻止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
“……”今天就是纯被人奚落,白忙活一场呗,连最重要的钱都没赚到。
心塞塞,身颤颤。
沈遇之看到钱重新回到他的账户上,心满意足,“别难过哈,至少江臣那一份你今天赚到了。”
谢谢你啊。
他的钱是赚到了,他的人亏给祁敏了。
温黎怅然若失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高兴,想起她和周淮青之间的交易,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江臣。
沈遇之意识到氛围不对,反应过来是自己说错话了,好好地提江臣做什么,这不存心找不痛快。
往回找补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别往心里去,他跟祁敏,哎呀刚才你也看到了,也是没办法的事,他也不想,你别怪他。”
“他心里一直都有你,也只有你一个,真的,要不是你闹退婚,跑国外去也没个